“你这个连铠甲都不敢穿的缩头乌龟,赶紧滚下来受死!”
罗彦之也没有追击。他勒住白马,目光轻蔑地看着退回阵中的林冲。
“八十万禁军教头,也不过如此。”罗彦之将长枪横在身前,冷笑出声。
周围的梁山好汉被骂的牙根直痒痒。
但连林冲都败了,谁也不敢轻易出头,就是关胜也是一脸难色,就是他上去,下场恐怕也比林冲好不了多少。
李寒笑坐在北海飒露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这小子真是一天不挨打就皮痒。
枪法确实绝顶,但这张嘴更绝。
今天不把他的牙打掉几颗,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寒笑双腿轻轻一磕马腹。
北海飒露紫打着响鼻,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缓缓走出阵列。
那一身大红色的蟒缎喜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宽大的衣摆随风舞动,红得刺眼。
这颜色,在满地鲜血和冰冷的兵刃中,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罗彦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没穿铠甲,没戴头盔。就穿了一身结婚的红袍子。手里提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重型兵刃。
这就是李寒笑?
罗彦之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就是李寒笑?连铠甲都不穿,你是急着出来送死吗!”罗彦之用枪尖指着李寒笑的鼻子,“就你这副德行,也配娶师师姑娘?我告诉你,今天你既然敢出来,三枪之内,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李寒笑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小子哪来的自信?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三枪取我的头?老子今天就站在这里,让你扎,你连老子的皮都蹭不破。
就在李寒笑准备开口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马蹄声和女人的娇喝。
“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来老娘的婚礼上闹事!”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梁山阵中硬生生挤了出来。
扈三娘。
她头上还戴着那顶繁复的凤冠,身上的大红霞帔被她极其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软甲。她双手握着日月双刀,俏脸涨得通红,一双美目里全是杀气。
“三娘!回去!你这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