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敢说。虽然确实是在后宅里办过事了,但当着两军阵前这么大声喊出来,这药下得属实有点猛。
这青龙星的骄傲,怕是要被这句话直接碾成粉末了。
罗彦之坐在白马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的瞳孔疯狂地震颤,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说什么?你早就是……他的人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铁片上摩擦。
那种被视为圣洁的女神,亲口承认已经委身于他最看不起的山贼。
这种极致的落差和屈辱,让他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李师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加码。
“你罗家祖上,也是受过大唐国恩的旧臣,身为越国公之后,秦致将军他们都在这里,你难道忘了祖上的遗命?”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秦致,又死死盯着罗彦之。
“李郎胸怀天下,乃是真正的当世人杰。你若还有半点罗家子弟的血性,就该放下兵器,归降梁山,效忠我夫君。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李师师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先用私情断了他的念想,再用大义逼他低头。
李寒笑心里暗暗点头。这女人若是放在朝堂上,绝对是个厉害的纵横家。
不过,她太低估了男人嫉妒发狂时的破坏力。
尤其是这种自视甚高、武艺绝顶的疯子。
罗彦之没有看秦致,也没有理会什么祖上遗命。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
那种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疯狂杀意,从他身上犹如实质般蔓延开来。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罗彦之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凄厉咆哮。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李寒笑。
那眼神里,嫉妒、怨毒、疯狂交织在一起。
“你这卑劣的畜生!你竟敢玷污师师姑娘的清白!”
罗彦之双手握紧了亮银枪的枪杆,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不信她会看上你!你肯定是强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