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漫宁脸上也带着笑意,远程视频过春节。
“我本来是想去陪你的,可是父母年纪大了......”顾瀚林有些歉意,声音也低沉不少。
对简漫宁解释他没能及时去的原因。
却把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陆御深一直没能放松对他的调查,如果他飞到简漫宁的身边,这么异常的行踪,陆御深一定会察觉出不对。
“没关系,我一个人在这边也很好。”简漫宁能明显地察觉到身体的好转。
至少发作的次数已经减少很多。
虽然约翰医生提供的药的确有着很强的副作用,收益也是非常可观的。
对比起来,容易反胃和脱发,以及水肿都算不上太大的问题。
鞭炮声响起,黑暗的篇章即将翻过,所有人都将迎来新的一年。
顾瀚林大年初一时悄悄地溜出了家门,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坐上了公交车。
为了防止陆御深能查到他的踪迹,顾瀚林甚至不敢乘坐地铁和开车出门。
七拐八拐地绕到机场,顾瀚林混上了一组医疗小队,医疗队是去国外进修的,顾瀚林并不在名单上。
他通过导师的关系,强行混上了飞机,并不需要身份证明,整个名单上也没有顾瀚林三个字。
焦急地等待着飞机起飞,顾瀚林拉低了鸭舌帽,盖住大半张面孔。
“瀚林醒醒!”
同组的师兄拍醒了昏昏欲睡的顾瀚林。
“师兄怎么了?”顾瀚林还有些迷糊,“要起飞了吗?”
“刚才机场给通知,天气情况恶劣,要下暴雨,飞机暂停起飞,恐怕大家要休整一晚,明天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