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骨料上雕刻的浮雕,可以做到分毫不差,十分得心应手。不过念到此地非善,聂侯总是会故意做的差上一些,堪堪达到及格线。
时间不觉,日升日落,半个月平安无事,
嘶嘶~
小青蛇探着脑袋,无聊看着聂侯一下又一下刻骨,颇无精打采。
“小青,今我带你出门晒晒太阳。”
聂侯刚好又刻成一件,半个月来新凝聚的灵窍已经稳固,正好出去转转,打探打探消息。
老待在刻骨洞,不太像一个正常新血表现。
嘶嘶~
小青蛇一听要出去,顿时来了精神,琥珀双瞳明亮,它可迫切想出去,老待在洞里,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小青蛇心思聂侯猜个七七八八,他看破不说破。
娲蛇相对娲蛇将的控制极其可怕,面对聂侯的命令,小青蛇哪怕再不情愿,身体也会老老实实执行,半点不由蛇。
聂侯简单收拾下刻骨工具,换上一身新血灰袍,久违的一大早出了洞穴。
“哟,这不是大哥哥嘛,今起的这么早?”
童子鱼姣的洞穴,离的聂侯很近,说来也巧,聂侯出门,她也出门,两人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妹妹说的哪里,哪天我起的不早?
倒是今你起的晚。”
聂侯熟稔的回应。
半月来,两人总是恰好相遇,童子鱼姣总是笑盈盈的主动打招呼,如此一来二去,两人关系看起来倒是亲切不少。
童子鱼姣掩嘴咯咯笑道:
“还不是那新领的奴仆不识趣,
妹妹想睡个安稳觉,她偏偏哭闹,无奈只能送她一程,留个手帕当做念想。”
童子鱼姣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绣花手帕装模作样感叹,手帕上的绣花精致,不难看出其曾经主人是个富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