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铁青,咬了咬牙,没有出声。
第二杖、第三杖、第四杖。
刑杖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
在空旷的广场上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神族使者的后背很快便泛起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杖痕,
火辣辣的疼痛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修行数万年,肉体早已淬炼到极为坚韧的程度,寻常刀剑都难以伤他分毫。
可那刑杖之上刻着符文,每一杖落下都带着一股专门针对肉身与神魂的压制之力。
疼痛深入骨髓,却又不会真的伤及性命,是一种专门用来折辱人的手段。
行刑的修士更是军中擅长刑法拷问的好手,手法技艺娴熟。
冥族使者们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刑凳之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们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可那紧绷的脊背和不断颤抖的肩膀,早已将内心的屈辱暴露无遗。
灵族使者趴在刑凳上,闭着眼睛,嘴唇不停地翕动,似乎还在念诵着什么经文。
可那刑杖落下的每一下,都让话语断上一瞬,经文变得断断续续,不成章句。
灵族使者们眼角沁出了泪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屈辱。
晶族、妖族、星族、狱族的使者们也都各自承受着。
有的使者咬牙忍痛,有的面色苍白,还有的浑身发抖,低声闷哼。
他们乃是九大顶级异族出使的使者,是族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使者。
带着族中的脸面与尊严远道而来。
可此刻,他们却像犯错的小卒一样,被按在刑凳上。
当着人族将士的面,一杖一杖地打在脊背上。
每一杖就像是打断了他们都脊梁。
等五百杖结束以后。
待最后一杖落下时,所有的异族使者们都已经汗透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