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人皇当年封印第三种子的表层入口。”
“劫主曾在我身上种下父血劫印,想通过楚家血脉,将种子转移到你身上。”
楚天心头微震。
楚天王继续说道:“我发现得太晚了。那时你年幼,曾在一次劫难中重伤。劫主的意志曾隔着因果看过你一眼。”
“为了切断它对你的锁定,我只能主动接下父血劫印,将它锁在自己体内。”
“这些年,我不能离开禁宫半步。”
“我一旦离开,劫印就会与祖地龙脉共鸣,种子会立刻苏醒。”
楚天盯着那根贯穿楚天王胸口的黑色骨刺。
“这是什么?”
“劫主骨。”
楚天王低声道。
“也是父血劫印的实体。”
“它扎在我身上,便是锁。”
“拔出来,便是劫。”
楚天抬起右手,鸿蒙紫火在掌心燃起。
“我能炼了它。”
“不行!”
楚天王猛地喝道,牵动伤势,嘴角溢出金血。
“一旦强炼,井内种子会顺着父子血脉共鸣,直接转移到你体内。”
“你现在的鸿蒙天道、以力证道,对它而言是最完美的容器。”
“我不能让它进你体内。”
黑井中,忽然传来低沉的笑声。
“桀桀桀……”
“父子相见,何必如此生分?”
劫主的声音从井底传出。
“楚天,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