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道友,久违了!”
孟老头笑着邀请易泽坐下,孟天娇在一旁奉茶,随后安静的站到孟老头的身后。
铸器室内皆是陨铁浇筑而成的墙壁,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金石的焦香。
正中央是一座九孔的地火熔炉,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们的阵法纹路,以灵金勾勒,流光游走如活物一般。
四周的石壁上钉满了铁架,放着大大小小的法宝胚胎。
身为炼器师,在自己的铸器室招待客人,甚至比在大堂内更加郑重。
易泽坐定后开门见山的道:“孟道友,交易的丹药我已炼制完毕,今日特来交付。”
说着,右手在身前一扫,一堆丹瓶便满满当当的出现在桌面上。
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引得孟氏祖孙下意识的嗅了嗅,顿感灵台清明。
孟天娇更是眼睛发亮,极力克制着将这些丹瓶纳入怀中的冲动。
孟老头没有急着收下,而是朝着易泽拱了拱手,诚心道:“易道友果然是信人,炼丹术更是了得,说三个月就三个月。”
“听闻道友为炼丹而四处收集药材,为了天娇的事,道友费心了,老夫在此多谢。”
易泽摆了摆手:“道友言重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况且道友已经提前付过报酬了。”
孟老头脸上笑眯眯的,没有再多说,示意孙女收起丹药,这才继续道:“话虽这么说,但老夫心中还是尤为感激的。”
易泽一边跟他客套闲聊,一边随意打量着四周。
孟老头突然问道:“老夫冒昧问一句,易道友是剑修吗?”
易泽一怔,不知他所言何意,直接问道:“孟道友好眼力,在下的确主修剑道,不知道友如何看出来的,易某好像没怎么在人前斗过法。”
孟老头慢条斯理的道:“老夫虽只是一个炼器的,但自问还是有些眼力的,加上铸剑无数,道友身上那隐而不发的剑意,在上次交易会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原来如此,果然不能小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