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陈钰却是淡淡开口,笑吟吟的凝视着她。
袁紫衣轻咬嘴唇,俊俏的脸蛋红扑扑的:“你...这次怎么这样...也不跟我作对,也不骂我。”
“我没记错,你娘是叫袁银姑,不是钮祜禄·玉宁吧?”
陈钰斜着眼看她道。
袁紫衣酥胸轻颤,气急败坏的从他怀里跳出来,咬牙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什么,只想告诉你,无需为我担心,我来会东方白,自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她的计策,我早已知晓,之所以现在还不走,自是有我自己的原因。”
陈钰轻声道,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袁紫衣好奇道。
“你师父给你的信。”
陈钰平静开口:“百晓师伯如今已经去了峨眉山,临走前托我找到你,信上的内容不必当真,我在她面前说了你很多坏话,她多半是要训斥你的。”
袁紫衣着急忙慌的拆开信,飞速扫了一遍。
俊俏的脸上满是羞色,嗔道:“你总是欺负我,现在师父她老人家骂我是不孝顺的弟子,让我事事听你的吩咐,你赢了,开心了?”
“赢你个小尼姑,没什么开心的。”
陈钰鄙夷道:“我本来就是峨眉派掌门,是你一直不认,如此说来,你确实不孝顺,欺师灭祖。”
袁紫衣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但见陈钰不时吐吐舌头,心里又生出几分歉疚,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是有意的。”陈钰嗤笑道:“要么说你是麻雀脑子,跟着东方白混这么久,都没看出她要卖你们的企图,本掌门不记得这样教导过你。”
袁紫衣被他训的插不上嘴,此刻难得没有争辩。
垂下头娇声道:“那现在怎么办?”
陈钰向后靠了靠椅子,若无其事的开口:“简单,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在我拿走东方白手中的紫薇软剑前,这独孤剑境应该是解不开的,你且找个地方躲着去,别来烦我。”
袁紫衣不高兴的努努嘴,羞涩的移开视线:“你就是怕我坏你好事。”
见陈钰不跟自己说话,袁紫衣哼了一声:“什么样的女人都要,也不怕得病。”
“不劳你费心。”
陈钰冷笑道。
他能看穿恶念,东方白费尽心机寻来的这些女子,虽然出身不同,但底子都算干净。
就拿那林莲儿来说吧,虽然看似妩媚绝伦,一脸媚态,在加入极乐教前,却是实实在在的卖艺不卖身,正儿八经的靠着歌喉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