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臻首,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陈钰似笑非笑,打趣道:“这都害羞,那待会儿叫你看着我与诗诗她们恩爱,你不是要原地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袁紫衣羞怒抬头,强装镇定:“无非就是那档子事,你都不害臊,我害臊什么?”
陈钰嘴角翘起,自是懒得再与她掰扯。
随着周遭空间不经意的稍稍波动。
诗诗等人的身形重新显现。
陈钰揽着袁紫衣纤细的腰肢,若无其事的笑道:“长夜漫漫,且让这不识抬举的小尼姑歇息片刻,诗诗...”
诗诗眼瞅着两人在自己面前肆意亲吻,此刻情欲也是被勾了上来。
听陈钰召唤,旋即乖巧的缓缓宽衣解带。
在她身后,那林莲儿美眸流转,娇笑着,跟着褪下衣衫,露出饱满的身段。
正欲上前,却见宜妃羞红着脸,浑身颤抖的站在一旁。
她秀眉微蹙,不由分说,快步来到她身后。
趁着陈钰与诗诗亲吻的时候,用力扯开了对方的衣衫。
“呀~”
宜妃又羞又怒,慌乱的捂住了自己的面颊。
这潇湘馆中的衣衫本就轻薄无物,此刻,更是毫无遮挡了。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
林莲儿将嘴唇凑到她耳畔,俊俏的脸蛋依旧妩媚动人,可轻声说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宜妃浑身一凛,此刻既惧怕又悲戚。
眼眶泛红,微微垂泪。
被这青楼老板推搡着来到陈钰跟前。
她能感受到,对方那灼热又霸道的视线,此刻正落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上。
羞赧欲死之余,心中不禁悲叹。
对方是害得大清覆灭的罪魁祸首。
可有句话说的,却是不假。
汉人、满人、金人、辽人,说到底,也只有权贵与平民之分。
如今皇上死了,自家父兄生死未卜,哪里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宜妃娘娘。
说到底,无非只是个怕死的可怜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