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大家虽然半信半疑,可也不好当面反驳。
有人宽慰了他几句,有人说回头见了易中海帮他问问,也有人还是不相信虎哥所说的话。
虎哥见话说得差不多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来。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装作一脸失望的样子,然后慢悠悠的走了。
等他走远了,这边的几个工人才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说易中海真能干出欠钱不还的事儿?”
“不好说,这年头谁家没个难处?兴许是有什么误会。”
“可这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瞎编的。”
“反正回头见着易中海了问问他呗,要是真有这事儿,那可真是看错人了。”
议论声在这边此起彼伏,随着他们的铺段议论。
传出来易中海的负面新闻也是越来越多。
而此刻,南锣鼓巷和轧钢厂附近的几个角落,关于易中海的闲话正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朝四周荡开。
有人相信,有人怀疑,有人摇头叹气,有人若有所思。
谁也不知道这些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可它们就像长了腿似的,在街坊邻居的嘴里跑来跑去,越传越远。
虎哥回到住处的时候,瘦猴和矮胖小弟已经回来了。
三个人碰了个头,瘦猴眉飞色舞地的把树底下的情况说了。
矮胖小弟也把自己的收获讲了一遍,虎哥听完,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行了,今天咱们宣传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等明天继续去宣传。”
虎哥往椅背上一靠,拿起桌上那根没点的烟叼在嘴上。
“今天先到这儿,让那些话在街上飞一飞。等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有的是他急的时候。”
窗外,太阳也在一点一点的向西移动,把胡同里老房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那些在槐树下、院门口、胡同口听过闲话的人,一个个提着菜篮子、摇着蒲扇,三三两两的散回了各自的大杂院。
南锣鼓巷东头第三个院门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刚迈进门槛,就被正在院里择菜的邻居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