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越说越来劲,脸上也是一副八卦的模样。
“街口张嫂子告诉我的,她说她亲眼看见有人来打听易中海,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你说这人平时看着多体面一个人啊,怎么外头传成这个样子了?
他前几天是不是真没怎么回来?那几天我好像确实没有看见他回来。”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摘下眼镜擦了擦。
他放下眼镜缓缓说道:“外头传的那些话,真假难辨。
可有一点倒是真的——前几天他确实都没有回院子这边。
他媳妇倒是天天在家,可也没见她提过易中海去哪儿了。
这事儿.....确实透着点蹊跷。”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可那眼神里的好奇和揣测,已经藏不住了。
就这样,一个下午的工夫,虎哥几人放出去的那些话,像风吹蒲公英一样散得到处都是。
从南锣鼓巷到轧钢厂后门,从大杂院门口到各家各户的饭桌旁。
关于易中海的种种传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街坊邻里之间飞来飞去。
当然,这些传言有人信,有人疑,有人当笑话听,有人记在了心里。
可无论信与不信,这些话就像一颗颗种子,已经埋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只等着下一次浇水施肥,就能生根发芽。
窗外的太阳又往西沉了一截,那些关于易中海的闲言碎语,也随着柔和的风,吹进了越来越多的人家。
对于南锣鼓巷这边的闲言碎语,易中海却是一无所知。
此刻的他正站在轧钢厂车间的工位前,手里捏着一把锉刀,专注地加工着一个零件。
机器的轰鸣声在耳边嗡嗡作响,飞溅的铁屑落在他的袖口上,他浑然不觉。
此时,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春杏那边,他得找时间再去一趟。
自从他上次从那边离开,也有好几天没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