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牧青白倏地抬头看了眼周围,马儿早就跑没影了。
“唉,罢了,也是辛苦它了,该说不愧是战马么,就是牛逼啊,跑了这好几日都没跑死,跑了也好,换了是我被这么压榨,我也得跑。”
牧青白一边念叨着一边解开了魏凝霜的衣服,咬破自己的袖子,用力撕扯成布条。
“这医疗条件属实是差了点,你可别感染死了啊。”
牧青白给魏凝霜重新包扎,把还在徐徐流血的伤口堵住。
接着,牧青白在附近找了根树枝当拐杖,好艰难才把地上不省人事的魏凝霜拖到背上。
“我真是造了大孽了,落到这种境地,算了,凝霜啊,不管怎么样,我尽力,要是在你获救之前被北狄人追上,那只能算是你的命不好,不能是我白费了你这几日玩命狂奔。”
牧青白摸了摸自己的兜,没银子没银票,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一身衣服,要是走到了城镇,又该拿什么去买药啊?
总不能卖艺吧?
牧青白一瘸一拐,背着一个沉重如泥的魏凝霜,走了两里地,拐杖就断了。
好在,又瘸着腿走了两里地,在地上看到了魏凝霜的剑与小和尚的剑。
原本牧青白没抱希望,到底是马兄够仁义,都这么饱受压榨欺凌了,还愿意把剑扔下来。
牧青白本来只想拿一把,毕竟多一把剑就多一份负担。
但是想想,这剑能典当换钱,倒也还行嗷。
牧青白干脆就背上一把剑,用另一把剑当做拐杖。
牧青白从前可不知道自己的毅力居然如此之强悍。
愣是从白天走到了黑夜。
这还是走在大道上,居然一辆路过的马车都没遇到。
本来牧青白还祈盼着能不能遇到个马车牛车驴车啥的,后来也不指望了,就求着能不能遇到个人。
结果就这样一路走到了晚上。
牧青白把魏凝霜放下来,结果好死不死,他自己也倒下了。
本来就靠着一口气撑着,这口气一旦散了,本来强悍的躯体一下子就垮了,海量的疲惫和剧痛充斥了整个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