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的脸埋在土里，恨不得现在就死了算了。

但一扭头，看着魏凝霜那几乎跟死人没什么两样的脸色。

牧青白使劲叹了口气，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牧青白就地取材，再次把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条，绑在了魏凝霜的身上，另一端套在了自己的肩头。

背不动了，就拖着走好了。

他本来想找点树枝啥的做个垫板，但想想还是算了，委屈一下魏女侠的屁股好了。

反正这屁股磨一磨，也不会平。

才短短一天。

牧青白就从一个翩翩君子，成了蓬头垢面的乞丐。

……

……

“假如，我说的是假如。”

吕骞不耐烦的说道：“你别假如了，你直接点。”

“我们现在得坐实卫辞远的通敌，但是我们现在手头上的证据不足，更没办法等刑部论罪，一旦让他们拖到京城刑部论罪，这桩案子很可能会翻案。”

吕骞皱着眉吐出一口气，“我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意思？太好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得明着跟你核实确认一遍，我们现在只是能怀疑卫辞远通敌叛国，但是按照卫辞远这样等级的文人，想要坐实，只能走京城刑部堂官与朝堂论罪，但是这桩案子是经不起查的。”

“我知道，所以这就是为何你的人会来得如此之快的原因。”

“是的，我们现在是要假传朝廷谕旨，当场把卫家学阀上下关键人物，当场格杀，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到京城！只要他们死了，那这桩案子就翻不了！”

吕骞怒道：“姓司的！我知道！我知道！文坛计划是我策划实施的，你说的这些，我再清楚不过！”

小和尚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并不发怒，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嘛，我主要是怕你文人软弱的性子坏了事，到时候东放一个西放一群，文坛计划就白死那么多人了。”

小和尚拍了拍吕骞的肩膀：“绝对不是不相信你嗷，老吕，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吕骞反感至极的打掉小和尚的手：“你想怎么确认？”

“总不能脏活累活全都是我们做吧？你作为文坛计划的象征性人物，不得做个表率？你得先开第一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