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叔。”吴邪伸手晃了晃。
其他人这时候也是非常拮据的缩着,这里空间太小。要是不想碰到那些铃铛,就必须缩着。
这里最有体型优势的就是张海桐和张海杏。胖子可以说最辛苦了,整个人都快瘫成一块胖肉饼子。
张海桐张了张嘴,嗓子疼的跟刀割一样。汗水干了又湿,仿佛在广东的夏天淋完雨回到家里,如同一条刚刚从水里捞起来的鱼。
头部还有一点头痛的余威,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现在剃的是寸板儿,张海桐怀疑自己的太阳穴就跟那个被敲的鼓面一样。
吴邪看他像条死鱼一样无助的张嘴,最后闭嘴,就知道他肯定说不出来话了。全员都处于一种没招儿的状态。
他只好伸手托着张海桐的脑袋,打劫了冯为数不多的水壶,往张海桐嘴里灌了一点。
喝了点水,张海桐从那种既清醒又混沌的状态里剥离出来。他咳了好几声,一咳脖子和胸口都疼,等咳完才感觉好点。
船沉默的飘荡。因为张海桐的存在,河里的虫子没有围拢。胖子的破枪充当船桨,慢慢往外划。
这条河道只要对目的地要求没那么高,怎么样都可以出去。
只是到达的目的地不一样。
地下河的出口不止一个。
张海桐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只觉得躺在船上梦回当年,这一次感觉船不像床也不像摇篮,像水葬用的漂浮物。
这条河就是冥河。
张海杏看他睁着眼睛发呆,凑过来说:“海桐哥,再休息会儿吧。”
“待会儿出去之后,我们还要走很长的路。”
张海桐闭上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点不安的感觉。
他归结于体力消耗太大而且太久没吃饭的原因,所以有点虚了。
这种时候如果低血糖,心脏确实会跳的很快。
张海桐闭上眼睛,粘稠的黑暗瞬间反扑。就在他即将被拉进深沉的睡眠时,冯发出了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