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甜哒!”
这是酿的米酒。
虞团团本来要把蜂蜜倒进辣辣的白酒里,但是墩墩指着米酒,想要喝米酒。
“团团,这个好喝。”
墩墩喝过米酒,米酒跟小甜水一样,很好喝。
“把蜂蜜倒米酒里叭,我想喝这个。”
虞团团:“也行。”
三只崽一人干了一小杯米酒。
干完了米酒,他们一人吃了一个大鸡腿。
就这么吃吃喝喝着,一小壶米酒很快就没了。
剩下的酒,就都是大人喝的了。
虞团团皱了皱小脸,还没喝就觉得嘴巴辣了。
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喝,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突然传到他们耳朵里。
“你的胆子可真大啊!你竟然敢写信往岭南寄!”
“你出门前,侧夫人应该告诉过你吧,你此次进京都,是作为质子入京的!”
“你来了就得乖乖听话,乖乖待在这里,不要惹事!”
“否则,王妃的病,可就不一定能治了!”
这说话的人明明穿着下人的衣服,可说起话来却像个主子。
他不但说话,他还打人。
而被他打倒在地的,正是小羊看不顺眼的庄小世子!
“说话!我知道你能看懂口型!”
那下人把庄小世子打倒在地,还拿脚去踩庄小世子的胸口。
他的个子高,年纪大,庄小世子才四岁。
他打庄小世子简直轻轻松松。
他一边打,还一边持续威胁道:“现在岭南王府的女主人,是侧夫人!不是你那个病秧子的王妃母亲!”
“你跟你母亲的母家都死绝了,你们已经没有别的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