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中不断回想之前的种种。
他梦寐以求,为了权力不断的向上爬,用出浑身解数,遇到不知道多少危机,才能得到的权力和官位。
但却怎么都比不过马世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世袭罔替靖远侯,太子少保,右柱国……
若是自己能有和他一样的身份……
若是自己能有和他一样的身份,或许他现在不是胡惟庸胡相了,更大的可能,更大的江山!
但可惜没有若是。
抬眼给旁边李存义一个眼神,让他先把方远望支开。
胡惟庸有话要和他说。
李存义立刻意会他的意思。
随便找了个理由,便让方远望先出去。
方远望也非常的识相,行礼告罪后直接就走出了房门,把空间留给两位大人。
转着桌案上盛满茶水的水杯,紧盯着水面上的涟漪。
胡惟庸先开口说道,“那道旨意,你怎么看?”
“不就是一道陛下训斥靖远侯的旨意嘛,有什么看的想的,以前都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
李存义回着胡惟庸,“陛下还真是宠爱他!”
转身坐回到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屑。
这次的交换在他的眼中,算是妥妥的一个赔本买卖,用一个吏部主事的位子,就换来这么点东西。
一道不算寻常,但也不算罕见的训斥旨意。
这种东西,对于那个自以为是的靖远侯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他兄长韩国公李善长,甚至亲自起草过那么几份,一点也不值得稀奇,有哪个闲心思还不如想想办法。
怎么把变成坏事的好事,给尽快找补回来。
他明明是按着兄长的交代做的。
为什么最后的结果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靖远侯也是,讨好你你知道不就好了,还想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