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明就算再看不惯你,也不会有人去给上眼药。
还有那个什么锦衣卫指挥使毛骧,那里显得他了,几句话的功夫你就知道是出自一人之手,还粗糙幼稚。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陛下的一条狗而已!
胡惟庸听到李存义的回答,缓缓抬起头望向他。
虽然隐藏的很好,但在看向李存义的眼中,仔细观察还是有可能发现,一闪即逝浓郁的鄙夷和轻蔑。
李公如此大才英豪,他的弟弟怎么会是这样的蠢材!
怪不得这么多年过去,还只是区区一个太仆寺丞,是真不怪李公不提携他。
但心中就算再厌恶,再看不起李存义。
因为他兄长李善长的原因,胡惟庸还是要继续与他交好,好声好气的和他说和他讲,不能对他发丁点的怒火。
没办法,人家会投胎。
“若真是如你所说,我会专门再提出来?!”
胡惟庸的语气很重,下意识的便让李存义认真了起来,仔细的又回味了一下那道旨意。
给咱适可而止,不要蹬鼻子上脸。
没什么呀。
不就是一道简单的训斥旨意吗?
“想想今天陛下留下议事的那几人,再想想最近发生的大事,仔细想想,好好想想……”
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
胡惟庸再次提醒了一番李存义,便开始不再理会他,开始梳理起这整件事。
陛下提醒警告那帮沽名钓誉之辈。
这对他,还有他而言,对整个淮西一系而言,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顺水推舟,因势利导,不怕他们不上钩。
最后定会惹得陛下不快。
君王一怒,血溅百里的程度可能不至于,但肯定会让他们伤筋动骨!
不过那帮沽名钓誉之辈,虽然很让人厌恶,但让胡惟庸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每一个都是妥妥的聪明人。
随着这旨意的传开,肯定会有人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