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屁股底下,都算是干净。
但万一呢?
玩意就有那么一点腌臜,把自己的脑袋都给弄丢了呢?
不过这些都不关朱元璋的事,他今个也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个。
就是在心里不停的琢磨。
咱现在是不是真的有点老了?
就一个晚上几回功夫,怎么连床都起不来了?
不行,得想法子补一补。
咱记得小犊子那儿,好像泡的有药酒,还分了不少给那些老杀才,一个个的喝龙精虎猛的。
特别是曹震那个混货,成天就在自己置办的那条花船上不下来。
听应天府尹说,光他自己花钱,照顾自家生意,交上来的税都有好几十两了!
如此仔细算一算,这杀才至少照顾自家生意得有上百回!
他娘的。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这混账杀才,怎么不死在上面!
朱元璋嘴里暗骂几声曹震,但心里却对小犊子的药酒,更加的好奇,同时也藏着许多渴望。
退位让贤,和妹子归隐山林,那可是需要一个好身板的。
这玩意有用,有大用!
可是明摆着向小犊子讨要,他肯定会推辞,还会跟他刨根问底,若是让他猜出来了,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调笑咱!
不行,这绝对不行!
得想个法子,必须要想个法子!
朱元璋双手抱在脑后,痴痴的望着房梁屋顶。
不停琢磨着到底该想出个什么法子才好?
吱呀——
身着寻常布衣,未施粉黛,如同寻常妇人的马秀英,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清粥,两碟小菜,还有一张葱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