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将军又对顾长清道:“还有你也是,一口一个野种,如此粗鄙,哪里学来的?”
“侯府不比乡下,你既回来,以后就好生学规矩,不要把乡野的粗鄙之气带回来。”
他顿了顿,这才继续道:“惊秋从小被调换进府,是无辜的,你不能如此说他。”
“何况,将军府养他十几年,他早就是将军府的一部分,你如此说他,坏了他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顾长清:“那就拨乱反正,各回各家,各找各爹。”
“乡野再粗鄙,也会护着自己亲骨肉,而不是护着一个调换儿子的凶手的孩子。”
“顾惊秋父母当年在将军府为奴,偷偷把自己孩子和我调换,让顾惊秋在将军府享了十八年福,却带我去偏远山村折磨十八年。”
“如此恶仆,我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奴仆偷拐主家少爷,论罪当斩。”
“其家人知情不报,同罪。”
“顾惊秋身为奴仆之子,生来便是奴仆,是将军府的家生子。”
“先把他户籍从将军府迁出去,落回贱籍他父母名下,再补签一份卖身契。”
“如此,他身份清清白白,有父有母,再也没人会说他是野种。”
众人:“!!!”
顾夫郎指着他骂:“你怎么这么恶毒?惊秋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断了他的后路,把他记入贱籍?”
顾长清冷冷看他:“顾夫郎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顾惊秋本就是贱籍出身,不过是有对不怕死的爹娘,所以享了十八年不属于他的福,如今不过是让他回归贱籍,就是恶毒?”
“顾夫郎,你这样的话,只会更加让人怀疑,你和顾惊秋的关系。”
顾夫郎尖声道:“怀疑什么?我养了他十八年,早就把他当亲儿子看待,我看不得他受苦,会心疼。”
顾长清“啧”的一声:“顾夫郎不心疼自己儿子被恶仆调包,吃了十八年的非人的苦,倒是心疼仇人的儿子享十八年福?”
“这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附近宅子里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从马车停下,就有人关注将军府门前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