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被持续抽取,那感觉不是疼。
是空。
从内到外的空。
一口一口被往外抽,每抽走一点,她就少一点东西。
不是力量,不是灵力,而是更本质的东西——意识的厚度,记忆的清晰度,情绪的浓度。
全在流失。
她开始想一些没用的事。
比如自己收进怨魂之戒的第一个灵魂。
那是个卖花的姑娘,二十出头,长得挺好看。
她用魂牵梦绕控住那姑娘的时候,对方眼睛里全是不解和恐惧。
那姑娘被收进戒指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鬼佬很快掐断了这个念头。
矫情什么。
可掐不掉的是另一个——祁肖去哪了?
他为什么不来?
不审也不问,把她抓住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第三天。
恐惧来了。
来得很慢,不是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那种。
是渗进来的。
一点一点,从灵魂体的裂缝里钻进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浸透了。
鬼佬发现自己的灵魂体开始不稳定了。
边缘在溶解。
形态在崩塌。
她拼尽全力去维持自我意识的完整,但每过一个小时都比上一个小时更难。
她不会死。
提灯控制得非常精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