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吸到她快撑不住的时候,就会停一停,等她稍微恢复一点,再继续。
但她会弱。
会越来越弱。
弱到什么程度——说出来可笑,现在拘禁她的这盏油灯,反而成了她唯一的保护。
灯里的空间虽然狭窄,但起码稳定。
要是把她放出去,以她目前这个状态,说难听点,门口的穿堂风稍微大点都能把她吹散。
他在逼我。
鬼佬想明白了。
祁肖不是懒得审她,是根本不打算审。
他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消耗。
把她的灵魂磨到最薄,把她的意志耗到最低。
不需要谈判,不需要交换条件,不需要费那个嘴皮子。
等到她弱到一定程度,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借此让我求饶?
鬼佬在灵魂深处冷笑了一声。
呵。
祁肖,你打的好算盘。
但你想错了一件事。
求饶这种事,就不在我的选项里,从来就没有过。
当年她从一个普通列车长,一步步走到平京九盗的位置,靠的不是嘴软。
她宁可灵魂碎掉,也不可能向那家伙低头!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脚步声。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灯亮了。
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祁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