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雪看了他一眼,读出了言下之意。
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方白不需要知道,因为方白在他眼里,也不能完全信任。
至于现在为何跟自己坦白,当然是因为她勘破了祁肖的谎言。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鬼佬。”
“审。”祁肖说,“我需要知道刘阳掌握了我多少情报,通过什么渠道拿到的,以及他和平京九盗之间的往来。”
“鬼佬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一点。”
“审出来然后呢。”
“然后看情况。”
万俟雪嘴角动了一下,这不算笑,就是嘴角的弧度变了一点点。
“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因为我现在确实还没想好后半段。”祁肖没有否认,“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鬼佬不能死在脑狱里,也不能就这么放出去。”
“这两条路都是死路,区别只是谁先死。”
万俟雪收回视线,她沉默了大概有五秒。
然后她掏出爪机,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接着她抬头看向祁肖:
“我叫总部的人用我的列车给你转了个东西,你取一下。”
“转给我?什么东西。”
万俟雪突然转开话题,祁肖唤出光幕,发现确实有一个来自万俟雪的转让物品待领取。
是一个牌子。
牌子上写着十个大字:万俟雪专属,偷吃者赐死。
祁肖:......
“嗯,做的还可以。”
看到牌子的万俟雪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在刚才,她用爪机发送消息,吩咐手下给她做了这个牌子,然后通过列车的交易系统,转给祁肖。
她和祁肖之间,早就建立了特殊转让关系。
那个可恶的方白,居然吃了她那么多冻梨!
再不做警示牌,还不知道以后会有谁来偷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