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拿硬纸板往后面一撑,立在那儿,妥妥一个真人立牌。
搁商场门口都能当引导员用。
不是,我在想什么。
人变纸了啊!
我蹲在地上,举着纸片,脑子嗡嗡的。
就在这时。
“园长。”
小红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来的。
我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我慢慢转过头。
另一个小红站在两米开外。
还是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还是那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
但她的站姿和之前不一样了。不再是缩着肩膀的怯生生模样。
她站得很直,很放松,甚至带着一种“终于不用演了”的松弛感。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她举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我。
“酣睡。”
就一个词。
困意来得毫无征兆。
不是循序渐进的那种犯困,是有人直接把你大脑里的开关摁下去了。
眼皮子打架都算轻的——我的眼皮子已经不是在打架了,是单方面投降。
“小红,你……”
砰。
我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砸在瓷砖上,手里的“小红纸”也跟着飘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