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没说话,毕竟小姐都没说什么。
祁肖目光重回南风的账号界面。
除开这唯一的特殊模块,这家伙身上干净得令人发指。
至于装备道具,更是只有那枚“与我戒”。
原以为刘家的核心骨干能肥得流油,结果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鬼。
“就这点东西?”
小白鸡在一旁,扑棱着翅膀。
“榨干了,一滴不剩。”
祁肖摊手。
“那还留着喘气?杀!尸体给他丢回去!告诉对面洗干净脖子等着!”
小白鸡仰着头,绿豆大的眼睛瞪得很圆。
周兔兔闻声而动。
“小姐,我来吧。”
她单手拎起地上的南风,大步迈出车门。
手腕翻转间,将身后的列车重新收回储物道具。
南风还不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双臂还在身侧做着滑稽的扑腾动作,黄色角质鸡嘴大张着。
“姬霓太美!哦!卑鄙!”
怪异的叫声在空地上回荡。
周兔兔握住那支带血的红色钢笔,钢笔在指间熟练地转了一圈。
刚改换门庭,这投名状非纳不可。
剁了刘权的狗,正是表忠心的大好时机。
小白鸡落到祁肖肩膀。
“把我爹日记拿出来,继续念给我听。”
祁肖看着三步外准备下杀手的周兔兔,又偏过头看了看肩头的小白鸡,无言以对。
“看人处刑还得配旁白?你爹日记里写的全是借钱和喝酒,真要拿来当送终曲?”
“少废话,我爹的文采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