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砸在马逸添身上的那一刻。
一片绚烂的光芒,猛地绽放开来。
那光芒晃得第九席睁不开眼。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周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断裂的祭坛还在,可祭坛旁边那八个围攻的人——陆玄、曹渊、安卿鱼、百里胖胖、迦蓝,还有那团飘着的白光,全都不见了。
连重伤的第三席,也没了踪影。
地下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被他一拳打飞、正瘫在地上的马逸添。
“人呢……人都去哪了……”第九席的心猛地一沉。
他伸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指尖碰到的空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感。
这种感觉,他认得。
他猛地反应过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噩梦……这是噩梦空间……”第九席的声音在发抖。
整个地下空间,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他从进来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拖进了噩梦里。
第九席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地转过头,朝着那座断裂的祭坛顶端看去。
祭坛的最顶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破了两截、又被勉强缝合起来的燕尾服,浑身是血,脸色白得像纸。他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垂在身侧,正低头看着底下的第九席。
是呓语。
那个本该被剑圣追着跑、重伤在身的呓语,此刻就坐在祭坛顶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第九席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