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知道是我做的，没有证据，一切不过就是你的片面之词而已，到时候，只会让灏轩更加厌恶憎恨你。”

黎清梦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

以前她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偏偏那个男人却相信了。

方沐凌心中一阵苦涩，却忽然发笑，笑的黎清梦一阵心慌。

“你笑什么？”

穷途末路的人明明是她，她居然还笑的出来。

“我笑你可怜。

每天带着面具在男人面前摇尾乞怜，靠着男人苟且生活，做着出卖肉*体的勾当，我到是想看，有朝一日崔灏轩发现了你的真面目，你被一脚踢开门外的模样。”犹如丧家之犬。

黎清梦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脸色瞬间惨白下来，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

“你……”黎清梦刚要反驳，余光瞥见门口走过来的人，脚踝一崴，瞬间倒坐在在地上。

崔灏轩一进来就看见方沐凌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而地上的人面色一阵苍白。

“灏轩，我，我没事，只是方小姐心情不好，我没事的。”黎清梦勉强露出一个微笑，额头的刘海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模样。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应该没听见她刚才说的话。

双手的冰凉，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怎么？我一个病人，还能将你推到地上不成？”方沐凌毫不掩饰眼底的讽刺，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若是崔灏轩这都相信，未免是瞎了眼了。

“灏轩，方才方小姐说是要下床，我好心过去搀扶，没想到……”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哼。

方沐凌冷哼一声，双眼却是盯着崔灏轩，似乎是在等一个答案。

“手这么凉，都不会照顾自己么？”崔灏轩望着黎清梦委屈又湿润的眼眶，四手相握。

“灏轩~”黎清梦脸颊绯红，羞怯的低头。“还有人在呢。”

方沐凌心中苦涩更甚。

答案不言而喻。

果然……

她就不应该期待什么。

此时崔灏轩与黎清梦双手相握的画面在她的眼中竟然格外的刺眼。

她好半晌才收回了神情，似乎已经麻木，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