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完炮后在敌人反击前快速转移才是最要紧的。”
一名新兵突然眼前一亮,“我们可以躲在射程之外呀!”
“什么?”
那名新兵兴冲冲开口:“我们可以把阵地往后挪,退到火炮的极限射程!
这个距离既能炮击前沿敌军、支援步兵防守,又让敌人的火炮够不到我们。
打起仗来,我们和敌人的炮兵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让步兵决胜负,岂不是更好?
哈哈!我简直是个天才!”
“好像不对吧?我们只有轻型迫击炮,射程有限!
但敌人不是啊!就像鬼子,除了迫击炮,还有山炮、步兵炮、榴弹炮什么的,人家射程远超我们。
我们靠前一点说不定还够得着他们,要是真退到了极限射程,到时候就只有人家打我们的份了,那就真完犊子了!”
“你硬要这么说就是抬杠了……”
眼看众人又要争执起来,马全义笑着抬手制止。
“好了,都别吵了。战争的艺术千变万化,战术没有死规矩,不能拘泥一格、死板套用,要根据敌情、地形、装备灵活变通,因地制宜、随机应变,才是合格的炮兵。”
这时,一名新兵满脸困惑,“队长,我们为什么不炮击敌人的集结阵地?”
“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火炮贯穿战争的整个过程。
可以在战争的不同阶段,炮击敌方集结阵地,炮击敌人的冲锋路线,炮击敌人的机枪阵地……。
现在敌人正在集结,我们为什么不打几炮过去?”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一众战士纷纷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马全义闻言无奈苦笑,“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立刻开炮杀敌,奈何咱们炮弹太金贵,总队长有死命令,严禁随意开火、浪费弹药。
不到总攻时刻,一炮都不许乱放。”
瞬间,所有战士脸上的期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一个个垂着头,死死盯着山下嚣张突进的敌军,满心憋屈却无可奈何。
看着众人垂头丧气的模样,马全义话锋忽然一转,“不过,我早就看好目标了。”
他抬手指向山下水田边缘,那四道持续喷吐火舌的机枪阵地,“你们看到那四挺重机枪没有?
狗东西,竟敢靠那么近,根本没把我们炮兵放在眼里。
等总攻信号一响,我就给你们好好露一手,三发炮弹,一次性炸碎四挺重机枪的好戏!”
新兵们瞬间瞪大双眼,满脸亢奋,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暴涨,所有人跟着马全义调整好射击诸元,盯着山下的机枪阵地,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