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更不像了。

“黑瞎子呢？你和他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

“江栩”闻言给解雨臣报了一个地址。

解雨臣：“什么？”

818：“黑瞎子的所在地，我把他放在医院了。”

解雨臣沉默两秒，想到这兄弟二人之间的种种，然后略有迟疑又有点笃定的问：“他在医院太平间？”

要不然怎么只有江栩回了京城，按理说黑瞎子离开山洞后也该回京城才对。

空气安静了一会。

“咔”的一声响起，解雨臣抬眼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自己定制的红木座椅的扶手在“江栩”手下被生生握到开裂。

“江栩”脸色忽然沉了沉，眼眸里翻涌着比刚才还冷的冷意，面上隐隐约约有了一点……懊悔？

[该死！我怎么没想到把大黑耗子放太平间呢！这样还能省下好大一笔钱！]

不知道怎么的，解雨臣觉得自己可能对上了江栩的脑回路，他觉得江栩这是在后悔怎么没打死黑瞎子。

那还好，说明黑瞎子还没死，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解雨臣觉得这个话题可以终止了，于是转而提起了眼前的事：“今晚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江栩”双手抱臂，神色淡然，一点都不像要进警局的人，“明早你先去张家古楼，我和吴邪晚些过去。”

818这副姿态和语气完全不是在和解雨臣商量，它是在通知。

“……嗯。”

自从师父过世之后就再也没被命令过的小九爷将自己对江栩的疑惑压在心底，应下了这份来自“江栩”的指令。

难道是第二人格？解雨臣这样猜想着。

这个人虽然顶着江栩的躯壳，但完全不像江栩。

至少江栩虽然不爱和人讲道理，但他心中有底线有规矩，而这个人却完全目无法纪，根本不把法律当成一回事。

这是个很奇怪的点，因为只要生活在人类社会中就必须要讲究规矩、法度。

国家有国家的法律，社会有社会的规矩，但凡生活在人群中就不得不讲道理。

而面前这个人，仿佛一把利剑横空出世，只按照自己的意愿蛮横直干，以杀戮成就目标。

人命在他眼中好像一颗石头、一根杂草。

小九爷有条不紊的安排准备去张家古楼的事宜，脑子里却一直想着江栩。

让人准备物资的空隙，解雨臣还专门打电话让人把远在外地的黑瞎子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