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算得上贯穿齐佳明满一生的人，汪生给江栩造成的影响从少年时期一直延续至今。

吴邪他们三人被汪家人蒙着眼睛带走，在黑暗中不知前行的多久，吴邪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他们似乎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里。

眼罩被摘下来，吴邪一睁开眼就发现不知何时自己与解雨臣和胖子分离了。

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单面玻璃，吴邪怔怔的看着里面的场景，难以置信。

在玻璃的另一侧，是一个充满器械的房间，正中间放了一张简陋的床，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那人赤裸的上身遍布伤痕，横七纵八，有些已经缝合渗着血，有些则暴露在空气之中皮肉外翻。

他身上从头到脚贴着许多连接着某个器具的圆片，半长的短发凌乱，那双原本灿金色的眸子黯淡无光，只静静的看着穹顶。

无悲无喜。

“那是……”吴邪喉咙艰涩的说不出那个名字，下一刻，身后的汪生忽然抓住他的头发将人按在玻璃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那是002，汪家千年来第一次遇到的奇迹。”汪生沙哑的嗓音伴随着病态的执着。

吴邪头抵在玻璃前，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毫无生气的江栩，叩在玻璃上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到泛白。

“你是来救他的吧，那就好好看看他，用不了几天你就没资格见他了。”

“毕竟……这可是我们汪家珍藏的'奇迹'！”

汪生放开吴邪，随意看了眼吴邪的狼狈姿态后嘲讽一笑，离开这个房间去找解雨臣所在的房间。

“江栩…”吴邪眼底泛起一丝猩红，“这就是，二楼的真相吗……”

002忽然眸子动了动，像是有所察觉似的轻轻转头，灰暗的目光与吴邪交织。

三观被撕裂的感觉不好受，吴邪一直都知道世上并不全是光明，他知道黑暗的存在，可从小到大他被家人保护的很好，没有见识过阴暗的波澜。

可如今，黑暗撕碎光明的屏障，裹挟着秩序崩坏的无措向吴邪汹涌而来，险些将他拍死在锋利的礁石上。

那些难以言说的，文字无法描述的东西，在短短两天内就这么直观的呈现在吴邪面前。

每一次手术刀划开002的皮肤、每一次002痛苦到瞳孔涣散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抽走他的血，剜走他的肉，除了做实验之外竟然还会让动物食用以来观察反应。

吴邪一瞬间就想到，这一步是给动物食用，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