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报卖报!今日新增小故事《鸱与鹓雏》!依旧不要钱了!”
“卖报卖报!三味书屋呕心大作——《巧夺天工》震撼刊发!从零到有,手把手教你勤劳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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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
永昌帝深吸口气,并没有如往常一般顺手拿起新报,目光定定落在两本《巧夺天工》上,两本书并不精美,用料也不甚精细,偏偏却藏着金山银山,不,是万里江山。
“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就讲锦衣卫和厂卫合计三百名好手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全部放倒,甚至你们连人家怎么出手的都没发觉?
你们……是在骗朕!”
戴权扑通一声跪下,颤着嗓子、打着哆嗦道:
“老奴……没……没有说谎,沈嵩也……也……皇爷!”
戴权猛的磕下,几乎是哭嚎道:
“那就不是人呐!是鬼!根本没有一炷香!就短短十息!
三百个人!整整三百个人!十息!就十息!什么声响都听不到,就见到人割麦子似的一边倒!
皇爷您给老奴调的四大力士还要护着老头,可就没动,全部挺了尸!
昔年北征,沈嵩也是一员悍将,刀枪里实实在在滚过几趟,可刀都没拔出来就被直接打趴下,浑身战栗不止,口不能言,犹若中风!
皇爷,老奴也算是见多识广,太医院那些国手是能办到这事儿,可得一起动手,费上半天!
老奴是真怕了啊!皇爷!调边军铁骑吧!”
“混账!”
一声怒喝,吓得戴权狠狠一抖,下身根本无法管控,径自淌下温热腥臊。
见此,永昌帝更是怒极,
“混账东西!你伴朕身前,纵然是残缺之身,也该生了一身龙气!对付区区一个书生,竟要调动边军精锐,你是觉得朕的脸丢的还不够狠吗!
去,下去洗干净!再领三万两抚恤!”
戴权哆嗦着出了门,全然没注意到永昌帝的手脚也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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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鸱与鹓雏》?他这是又骂谁呢!那个写话本的学识是好,骂人都得引经据典,每回还不带重样的!
可惜啊,骨头太硬!这年头骨头硬是要吃亏的!就是可惜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