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史?林老爷!”
茜雪大惊,忙是问道:
“林老爷不是巡盐御史吗?怎的还有危险?不对,我记得林老爷好像是久病缠身?所以她是想问你求医!你还会医术?”
刘毅很满意茜雪能想到这么多,略一颔首道:
“我倒是略通岐黄之术,但能救林御史的不是药,是皇帝!”
“皇帝?”
茜雪一愣,奇道:
“什么意思?”
刘毅摇了摇头,解释道:
“巡盐御史总揽江南盐务,虽然只是正七品的官职,实际上却堪比封疆大吏,非皇帝心腹不可担任!
这份差事没那么好做,盐,是国家根基之一,由衙门统揽,但长久以来经验却导致盐的运输和售卖是官家统筹、私人代办。
盐商只要拿着盐引,便能在短时间内谋取暴利,去岁大贞的盐税约是两千万两白银,你觉着这多吗?”
茜雪美目一瞪,忍不住咋舌,
“两千万两!我的阿弥陀佛!这得花多少年!”
“花不了几年。”
刘毅淡淡一笑,
“眼下虽是太平盛世,可边关要养大军,各地亦有洪灾、旱灾、饥荒频生,两千万两白银不过捉襟见肘!
当今也算是位明君,即位以来不曾大兴土木,也不曾乱加赋税,比起好大喜功的老皇帝要强的多,可这两千万两不够……所以皇帝需要更多的钱!”
茜雪一个激灵,脱口道:
“林老爷就是去拿钱的!”
“孺子可教!”
刘毅满意颔首,
“如果把大贞看成水池,这个水池其实是会水涨船高的,承平这么多年,现在起码也是一片湖泊,所能容纳的财富总量也就不可同日而语。
两千万两盐税,是十五年前的数字,此后逐年递减,三年后才五百万两白银。
的确,那一年陕西道出现饥荒,冀鲁一带也有旱灾,但也不至于少这么多,你猜是谁拿走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