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偷着乐吧。”他似乎看到了什么，露出笑容。

“要是没有我，你和希尔维（女洛基）现在可不一定还能见面，说不定你要面临的，不是让杜姆接替职责，而是彻底的诀别。”

神洛基愣了下，注意到里昂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是宇宙外的无尽虚空，什么也没有。

他若有所思:“你是说……这样啊，看样子原本的未来也并不顺利。”

“那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里昂笑道。

神洛基的眉毛高挑起来:“好吧，或许，我现在还能整天坐在马桶上发呆，还得谢谢你?”

“不是谢谢，是感恩，当然就算你想跪下来亲吻我的手背，也不是不行。”

“什么？你这个米德加德人，好大的胆子!在你面前的可是诡计之神，洛基!”

神洛基以开玩笑的口吻反击。

他笑着，回想起了曾经的过往。想起自己因嫉妒和不满而离开神域，想起带着齐塔瑞人入侵地球，想起被tva逮捕……

那些经历，现在看来很幼稚，很不值一提。

但却都是他真实的过往，是他的人生，是组成他所有一切的重要部分。

也是他孤身高坐神座时，能拿出来回忆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就像一颗很宝贵的玻璃球，要时不时拿出来擦拭，生怕沾染了灰尘。

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MCU重启后已经没有他熟悉的弗丽嘉，也没有那熟悉的雷神托尔。

他的记忆变成了虚幻的影子，仿佛随时会离他而去。

所以他才更珍惜现在还能拥有的一切。

神洛基叹了口气:“我该走了，说真的，你不会拒绝我到你这里走走吧？”

“和希尔维一起?”里昂揶揄地笑，“当然不会拒绝，所有景点免费开放……嗯，只是暂时的，未来考虑涨价。”

洛基摇摇头:“你还真是和托尼斯塔克很像。”

“走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