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语气和蔼了不少,“既然这样,就让这孩子留在私塾中学习吧。明日辰时,带纸笔来。”
陈浅浅还来不及高兴,就听他看向祈安,继续道,“我先教你一段时日看看。若是跟得上,再另说他事。”
....这话的意思,是得先考察一段时间?
陈浅浅眨眨眼,倒也没太过意外。
毕竟现在的独传弟子就跟儿子似的,肯定不能收的这么草率。要真直接收了,她说不准还会多想。
能考察是好事。
祈安垂着眼开口,“先生肯收,学生便留下好好学。先生若觉得学生不堪教导,学生也不让先生为难。”
声音不高,语气也平,但字字清晰,没有半点讨好或者惶恐的意思。
孙先生听了,笑了一声,“不骄不躁,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又在原地聊了一会儿,孙先生便离开了。他晚些还有课,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陈敬文也不例外,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走了。
陈浅浅拉着祈安准备回酒楼去告诉家里人这个好消息,没走几步,祈安突然叫了一声,“姐姐。”
“嗯?”
“我会跟上的。”
陈浅浅回头看他,少年脸上依旧没什么大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认真劲儿。
她笑着拍拍他的肩,“那必须的。你可是我带出来的人。”
祈安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