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个岩洞离最近的几个势力的营地,也就五六十丈远。
在安静的夜里,那些若有若无的声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断断续续的。
有节奏的。
离山头最近的是安浩的临渊阁。
安浩正在打坐。
最后,他选择了用真元封住自己的耳朵。
这种事情,他听不得。
但他身后的几个手下就没那么淡定了。
一个年纪较轻的弟子歪着头,竖起耳朵,一脸专注地在听。
旁边的师兄一肘子捅在他肋骨上。
“你听个屁!去巡逻!”
年轻弟子被赶走了。
但他走出去没几步,就被另一个方向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是络腮胡子那边传来的。
“他妈的小王八蛋!老子在这鬼地方待了半个月了!连根毛都没碰到过!那小子倒好,带着五个女人,天天吃肉喝酒,晚上还他娘的有人伺候!老子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络腮胡子低声咆哮着。
他们在这破地方待了半个月。
喝的是地上渗出来的脏水。
睡的是岩石地面。
白天提心吊胆地盯着周围的势力,生怕被人偷袭。
晚上轮流站岗,觉都睡不踏实。
结果隔壁山头上那个小子,吃着煎肉,喝着灵酒,身边五个女人围着转。
到了晚上还能行房。
这种对比太残酷了。
不止络腮胡子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