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的,都是跟向家关系很亲近的。以及,孙英娘家的这些人。
席面很精致,大师傅做的很美味。宾朋皆欢,崔娴全程都在盯着孙英。
见孙英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倒是也完全放心了。
“崔娴,听说陕北那边,条件很恶劣的。”崔娴和孙英的高中同学赖海洋,跟向爱国也认识。
家里头人脉广,弄了个留京的名额。
进厂工作没两年,就高升了。在同班同学当中,算是职位比较高的。
这说话的语气,多是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
“圣地,条件艰苦能磨炼知青的意志。”向爱国笑呵呵的,打了个圆场。
崔娴在孙英心中的地位,深究起来,比他这个丈夫更高。
今儿这大喜日子,可不敢有什么意外。
赖海洋刚开了话头,哪肯轻易罢休。
“我可听说,有些个知青为了口饭吃,什么事儿都能干。”赖海洋这话,说的恶意满满。
那表情和眼神,上下打量崔娴。
好像是一根黏腻的舌头,试图舔舐当事人。
有几个臭气相投的,当即明白怎么个意思。
向爱国端着酒杯,走到赖海洋的身边:“喝酒,还有好菜没上桌呢。”
往日向爱国可不是这么圆滑的性子,孙英听着他的话,也明白怎么回事。
随后端着酒杯走到崔娴的身边:“谢谢你,千里迢迢赶回来参加我和爱国的婚礼。”
说她孙英这辈子,唯一认的铁瓷儿就是崔娴。
这话,一来证明崔娴跟她交情不仅仅是同学关系。
插队的知青,想请个探亲假可不容易。
而为了参加婚礼,崔娴特意从陕北赶回来,可见一斑。
二来孙英站在崔娴身边,也是表明了态度。在这宴席上,再多说几句没用的脏话,那也别怪她这个新娘子,把宾客给赶出去。
要是按赖海洋的秉性,话没说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今日来参加向爱国的婚礼,不仅仅是看在俩人相识的份儿上,也是跟长辈之间有关系。
就算是看崔娴,如今出落的如此漂亮有气质,也不敢再多针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