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娴叫着几个徒弟,想绕开他走。可这人明显就在这堵着崔娴呢。
张开双臂,仰着下巴看着崔娴:“找、找你有事,让、让他们都滚开。”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崔娴扑过来。
崔娴知道这人什么尿性,婚宴上她没计较,不代表人都送到面前来了,还不计较。
让几个徒弟先走,她来解决。
“我们不走。”几个徒弟已经摆出架势,要动手了。
“我能处理。”这种人渣,崔娴不想脏了孩子们的手。
对师父的本事,他们当然清楚。“师父,我们在胡同口。”
几个孩子朝着赖海洋身后走,把他给高兴惨了。
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往崔娴这边走:“上学的时候,就想跟你好。要不是孙英,你早成我的了。”
酒气熏天,还隔着几米呢,崔娴就被熏的不行。
退后几步,手握着鞭子:“那个时候,就藏着脏心思呢。”
崔娴跟他,连同窗的情谊都没有。当初原主被算计,这家伙也是推波助澜的主儿。
她还没找上门呢,这人就自己上来了。
大夏天的,穿的比较单薄。酒精上头的赖海洋,已经迫不及待了。
眼神有些迷离,看着前面的人,更是心神荡漾的。
“我惦记你,是抬举你。像你这样的人去插队,都被人睡烂了吧。”赖海洋伸手去够崔娴,划拉几下没碰到。
嘴里头依旧是不干不净的:“听说你孩子丢了,你那爷们也不跟着找,是不是知道,他戴了绿帽子,孩子不是他的。”
崔娴抽出来鞭子,这人的嘴巴是吃大粪了吧,这么臭。
腌臜心思揣这么多,怪不得能跟赵红妆混到一起。
“你这心太脏,是病,得治啊。”崔娴活动活动手腕。
今儿,就让她抬举抬举他。
赖海洋还沉浸在,马上就能如意的心思中。
崔娴手中的鞭子,已经抽下来。
酒精上头,疼痛被延缓了几秒钟。不过也就几秒钟而已,接下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侵袭着他的全身。
哀嚎声,从胡同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