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皮外伤,小婉已经麻木了。甚至心里头想着,不如早点被打死算了。
才几岁的小孩子,不但是身体上被荼毒的都是伤痕,连心里也已经没了光亮。
“杨新蒲,你能不能消停点,打扰我休息了。”崔娴人已经要到韩家门口了,忽然转身折返回去自己家里。
想到韩小婉的处境,到嘴边儿的话,也改了个方向。
杨新蒲的手刚要落下去,攥着鸡毛掸子的手背上青筋都跳起来了。
听到崔娴的话,嘭的一下把鸡毛掸子扔到一边儿。
直接把火力,集中到了崔娴的头上。掐着腰站在门口:“大白天的你睡觉,昨天晚上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你别张嘴没把门的。”崔娴索性也不回屋,看着尖酸刻薄的人,越发面目可憎。
“我没把门的,你孩子都丢了,还有心思回来参加别人的婚礼。我要是你,死的心都有了。”杨新蒲幸灾乐祸。
平日里,可没少拿这事儿,在老太太面前说。
知道崔娴在意那盛老太太,那老不死的日子过的那么舒坦,也都是仰仗这崔娴给置办的东西。
偏偏,杨新蒲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日日在老太太跟前说,孩子丢了这么长时间,八成是死在外面了。
老太太这心里头在意,嘴巴上又骂不过胡搅蛮缠的杨新蒲,那憋闷的情绪都压在心里头,可不是容易生病。
这事儿,老太太从未跟谁说过。
杨新蒲每次都是躲着人,在老太太面前提。后来老太太都不愿意出屋门了,还是能听到杨新蒲那恶毒的诅咒。
崔娴是不知道这事儿,要是知道了,早就去撕烂杨新蒲的嘴巴了。
刚才释放意念,见小婉遍体鳞伤,新上叠旧伤太可怜了。
但那话,又不能表现出来,是想解救小婉。
没成想,杨新蒲竟然一点人性都没有。都是当妈的,知道孩子对于当妈的来说,那就是心头肉。
崔娴为了找孩子,付出多少没人知道。
她也不在意,旁人如何揣测。可杨新蒲这番话,着实是让崔娴恼火了。
手里头抽出来鞭子,大步流星的走到杨新蒲的面前:“你再说一遍。”
杨新蒲见势不妙,退后几步把门给关上了:“我要是你,把孩子给丢了,早就找根绳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