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也跟七皇子一样,宁可显的无用,也不能答。
可苏离却慢悠悠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困惑:“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
“哦?但说无妨。”皇帝挑眉。
“大皇兄谋逆,证据确凿,按律当斩,这是国法。”苏离顿了顿。
接着话锋一转,“可国法之外,还有人情。”
“儿臣不懂,为何非要在‘杀、囚、流放’中选?难道没有第四种可能?”
“第四种可能?”皇帝来了兴趣。
“是啊!”苏离摊手。
“比如让大皇兄去守皇陵?既不用杀,也不用囚,每日与先祖相伴,反省罪孽,岂不是既全了国法,又全了父子情分?”
这提议堪称奇葩,守皇陵看似轻松,实则是变相的囚禁,且终身不得自由。
但比起杀头流放,又确实多了几分“仁慈”。
“妙啊!”太后率先拍手。
“老六这主意好,既不流血,又能让他赎罪,哀家看行!”
皇帝沉吟片刻,忽然笑道:“好一个守皇陵!老六,你这脑子,倒是比你几个皇兄灵活。”
他看向太子等人,“你们觉得如何?”
太子脸色无比难看,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的呢?
老六这个废物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聪明了?然而却又不得不点头附和,毕竟太后和皇帝都说好了。
“父皇圣明,六弟的法子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