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走的洛哈特发现斯普劳内教授真的没留他,又转回来,看向伽弥斯。
他单眨了一下左眼,好似他们是默契十足的老搭档一样轻声道:
“我知道我们是一类人,我们都是万众瞩目的人。”
伽弥斯吃着新鲜的草莓派:“那么教授你也瞩目着我吗?”
洛哈特一愣,旋即哎呀稀罕地叫唤:“伽弥斯呀,伽弥斯呀,伽弥斯……”
越叫腿越软,怎么有男孩子取这样一个小甜甜的名字。
太亲昵了,昵到叫他名字的人就像被他拥在怀里额头贴着额头一样。
“我当然也看着你,你也看着我对吗?”洛哈特精神饱满总是绷吊的眉毛如松绑般舒展开来。
伽弥斯轻轻摇头,扶着他的肩都把他推到温室外面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还一直追索着少年含笑的眼眸。
“与我同行,我得教你重要的一课。”
所有人都望着伽弥斯,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听了个起来。
白发少年消雪吹霜般的嗓音轻呼呼地飘落在脸颊两侧,仿佛有“汀汀”的融化声在耳边清脆回响:
“人只会奔赴与自己同源的火焰,你望向我的刹那,看见的本就是你自身。”
“我只是你心底的倒影。”
这句话对于狐狸精而言一点也不错,一个人很难符合所有人的审美,而伽弥斯在任何生物的眼里都是最完美的。
因为他们看见的是,各自的欲望。
伽弥斯拍了拍他的手臂:
“与伽弥斯同行,然后爱上你自己,就是这样,如何?我有当教授的天赋吗?”
洛哈特都快美得冒泡泡了:“说得太好了……”
砰——
什么东西被硬塞到他怀里,然后温室门被关上了。
洛哈特的鼻子直接撞在玻璃门上,眼前是伽弥斯顽劣的笑容忽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