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
南瓜眉飞色舞道:“那屌毛家里就他跟他媳妇,一进屋儿就按住了,等给他捆到堂屋儿,还没动手儿他自个儿就先吓尿了!”
“吓尿?”
郝润眨了眨眼,有些不太信地问:“是、是真尿了吗?”
“嗯,真尿了。”
我点点头,仔细讲了一遍进屋后的过程,还模仿着向背时的语气学了好几句求饶的话,把郝润逗得哈哈大笑。
不料这小妮子笑完后立即抓住重点,又问:“然后呢?你们把他阉了没有?怎么阉的啊?”
“……”
“呃这……这个嘛……”
见我卡壳,江森接过话茬道:“阉是阉了,但是怎么阉的你就别打听了,说出来怪恶心的,倒是你啊小润姑娘,昨天晚上,你和陈师傅去道乏的情况怎么样啊?”
“对对对!”
我立即转移话题,跟着追问她们咋样儿。
“且~”
“能咋样儿?就那样儿呗!”
郝润撇了撇嘴,兴趣缺缺地说昨晚她和把头带着礼品和凳子过去后,把头先和樊班主聊了几句,等看戏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就让樊班主把戏班儿的人叫出来,一人给了一个一百块的红封,然后就又是聊天,聊了得有一个来小时,几乎都是唱戏方面的东西。
见郝润不高兴,我搂住她小声儿说:“没事儿,下次再有机会,咱背着把头,肯定带上你。”
听到这话,江森摇头道:“不,小润姑娘,你不懂,其实不是陈师傅不让你去,是昨晚带你去比带我们要好。”
“啊?”
“啥意思啊?”
不光郝润,我们三个也是一愣。
江森咧嘴一笑,解释说如果纯粹为了表示感谢,道乏并没有这方面的讲究,不过把头不一样,他昨晚去肯定是要借着给红封的机会,近距离看一下小嫚儿姐,好替南瓜把把关,所以他必须得带个女性,不然的话,很容易被误会他是为老不尊。
说到这,江森轻叹口气,颇为感慨地说:“南瓜,还有小沈、小安,说句不客气的话,能跟在陈师傅这样的把头身边,是你们几辈子修来地福气。”
“你们以后,可一定都要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