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趟,我跟着去了。"
"具体的差事我不能说,那是师父奉命去办的,牵扯太大。我只说结果……那一趟,我们走到了一处很偏的地界,出了岔子,我跟师父被冲散了。"
"我一个人,在那底下困了十七天。"
苏清洛的呼吸微微一顿。
"就在那十七天里,我撞上了一样东西。"阮既明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野望,"一处剑冢。"
"不知道是哪个纪元留下来的,也没有名号,没有碑文,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乱石岗子,插着一柄断了半截的剑。"
"我碰了那柄剑。"
"然后,我得了一份传承。"
苏清洛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传承?"
"远古剑圣的传承。"阮既明道,"至于是哪一位剑圣,什么年代的人,叫什么名字,我到今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