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
是大堂那边带队的光头打来的。
“彪哥,搞唔掂。写字楼有铁门,上唔到去。差人来了,我们撤了。”
丧彪脸黑了。
“废物!十五个人连道门都破唔开?”
“那个门是钢的,彪哥,三寸厚,铁棍砸都唔烂。”
丧彪把手机从窗户扔出去了。
塑料壳子碎在马路上。
阿九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吱声。
车里安静了十几秒。
丧彪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两口。
“去茶餐厅。”
“彪哥,还去?”
“去。吃完宵夜再说。那个女人跑不掉。”
三辆车调了方向,往侯王道那间茶餐厅开。
十点五十五分。
丧彪进了茶餐厅,坐在老位置。
点了碗牛腩面,一杯冻柠茶。
十五个手下分散坐在周围几桌,叽喳喳说着话。铁棍塞在桌子底下,看不见。
丧彪吃面。筷子夹着牛腩往嘴里送,嚼得咯吱响。
吃了一半,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
十一点零五分。
他不知道的是,三条街外,一辆白色面包车刚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