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家属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应该是妻子。站在台侧,脸上全是慌。
护工已经准备把患者从椅子上架起来了。
“等一下。”
声音不大。
全场的目光转过去。
林彩英走过来了。
她站在患者面前,看着那张僵死的脸。
患者妻子愣住了,看林彩英,又看看台上。
林彩英冲她点了一下头。
“坐回去。”
护工把人重新放稳了。
林彩英没回诊桌。
她把针箱打开,这次没拿金针。
拿了两根银针。
比金针细,比金针短。一寸半。针身光滑,没有刻纹。
左手一根,右手一根。
两根针同时举起来。
崔东赫退了两步,盯着她的手。
林彩英左右手同时动了。
两根银针,一左一右,同时刺入患者面部两侧的颊车穴。
下颌角前方,咬肌附着点的位置。
两针同入。
台下前排的记者全站起来了。摄像机推到最近。
金成日眯着眼看她的手法。看了两秒,眉头拧起来了。
针没往深处走。
刺进去两分。
两分是什么概念?针尖刚过皮层,连肌肉都没碰到。
崔东赫张了张嘴。他用的电针扎了三分深都没效果。这女人就刺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