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赫加大了电流。
三分钟。
患者的脸还是那样。木的,死的。一块肉挂在骨头上。
崔东赫额头见汗了。
五分钟。他又调了一次频率。
七分钟。
患者左侧面颊忽然跳了一下。
台下有人喊:“动了!”
但紧接着,不对了。
患者整张脸开始不规则地抽。左边眼皮跳,右边嘴角扯,额头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蹦。
不是恢复。是痉挛。
患者的身体开始往后仰,两个护工赶紧上来按住肩膀。
崔东赫脸色变了。
手忙脚乱拔电极。一根,两根,三根。拔到第四根的时候,患者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抽搐停了。
但脸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任何改善。甚至比刚才更僵。
崔东赫站在那儿,擦了一把汗。
翻译拿起麦克风。声音发虚。
“崔教授的诊断结论是,该患者面部神经已经彻底坏死,属于不可逆损伤。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无论中医西医韩医,都无法修复。”
停了一秒。
“崔教授建议患者转至神经外科,考虑手术方案。”
说白了,就是不治了。
台下没人鼓掌。
安静了好几秒。
直播间里刷屏。
“这就放弃了?”
“十几万的仪器就这?”
“国宝级大师,治了十分钟,把人治抽了,然后说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