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三日,李轩没有离开明心城。
清平学院的情报网络早已渗透了雪州每一个角落。
那些平日里与周崇阳暗中往来、与周氏父子沆瀣一气的长老们,那些做了坏事,恶贯满盈的明心城长老和世家子弟们,每一个的名字、每一桩的罪证,都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李轩面前。
他没有审。
没有给这些人辩解求饶的余地。
查到了,便杀。
剑光亮了三天。
明心城的血染红了归墟广场的青石砖,又在下一次晨光来临之前被清洗干净。
第三天傍晚。
李轩站在归墟广场中央。
他身后是周煮。
周煮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锁骨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疤,整个人的气息比三天前沉凝了许多。
孟守拙和贺秋山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
广场四周站满了明心城的弟子。
他们的眼神和三天前不一样了。
三天前是恐惧、困惑、无助。
现在是敬畏。
不是对暴力的敬畏。
是对秩序重归的敬畏。
李轩目光扫过众人,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转身向广场尽头的玄舸走去。
白衣在暮色中翻卷如旗。
他登上了玄舸。
玄舸缓缓升空,向着清平学院的方向驶去。
天际线被玄舸的影子撕开一道细长的裂口。
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