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再次踩实,周遭空气闷热潮湿,透着股浓重的腐臭味。
凤双双眨了眨眼,适应着山洞里昏暗的光线。
角落里,坐着个人。
龙袍破败,沾满泥垢。发髻散乱,枯瘦的脸颊深深凹陷。
往日里威风八面的同国君主,此刻活像一具没了生气的干尸。
外头没有侍卫,连那个形影不离的老太监周成都不在。
齐纵横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独自在这儿等死。
凤双双反手从空间里摸出一盏大功率户外探照灯。
“啪。”
强光刺破黑暗,把整个溶洞照得纤毫毕现。
齐纵横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偏过头,抬手挡在眼前。
好半晌,他才透过指缝,看清了来人。
死气沉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会在此?”
嗓音嘶哑,像砂纸打磨过。
十万大山被围得铁桶一般,凤双双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摸进他的中军大营。
凤双双没答话,从空间里拎出一把折叠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手腕一翻,两瓶带着水珠的冰红茶出现在掌心。
一瓶推到齐纵横脚边。
另一瓶,她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
冰凉甘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山洞里的闷热。
“齐纵横。”凤双双开门见山,“我是来说服你,臣服凤家军的。”
齐纵横盯着脚边那瓶冒着冷气的塑料瓶,喉结滚了滚。
他干笑两声,扯动了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不可能。”
“贺荣许了本王天大的好处,本王都没点那个头。”
齐纵横强撑着帝王的架子,脊背挺直了几分,“你,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