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同国君,怎会不战而降。
何况,还是向他这辈子最大的宿敌低头。
凤双双放下饮料瓶,站起身。
跟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废话没用。
她几步跨到齐纵横面前,一把揪住他破烂的龙袍衣领。
齐纵横大惊失色,刚要挣扎。
白光一闪。
天旋地转。
两息之后。
脚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潮湿粗糙的石板,而是光洁平整的木地板。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肉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檀香。
齐纵横跌坐在地上,茫然地环顾四周。
头顶是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看不懂的画作,脚下铺着柔软的地毯。
这地方,透着股不属于人间的奢华与诡异。
凤双双松开手,理了理衣袖。
这里是神明在现代的居所,陈伟卧室门外的走廊。
她知道陈伟正在房里休息,没去打扰。
走廊尽头,刘欣正端着一杯水走过来。
少年穿着干净的浅色卫衣,手里拿着个玻璃杯,脚步轻捷。
冷不丁看见走廊里多出两个人,刘欣停住脚。
凤双双他认识,见过几次。
可地上那个披头散发、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叫花子是谁?
刘欣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单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敷衍地抱拳行了个礼。
“将军。”刘欣指了指地上的齐纵横,语气里全是嫌弃,“这人谁啊?味儿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