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舟组织了一下语言，在心中询问，‘系统，吴邪他们的记忆中出现了疑似为我假扮的徐清一人，这和我的记忆严重不符，这次时空穿梭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

‘系统？’

【……】

好了系统现在是死的了。

长川也听到了万舟一系列的心声，见系统一声没回，他讶异地与万舟对视，也在心中呼唤了几声。

系统一声都没应。

长川也察觉出了不对。

‘是系统不愿意回答吗？’

万舟面容严肃，‘不会，升级后的系统没有出现过这种突然离线的情况，可能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长川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脸色一沉，‘难道是天道回来了？’

这个猜想说中了万舟内心的担忧。

思量许久，万舟还是没有轻易下论断。

‘我无法确定，若真的是天道回来了，或许会在今晚找上我。’

‘也不一定只有你。’

长川的话让万舟一愣，长川说出的可能让他不知作何回答。

按照天道的尿性，真有可能将长川和他一起拉入小世界里。

‘若真是天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应对？’

万舟寄希望于长川，希望长川一身琢磨不透的本领中能有可以克制天道的手段。

可惜万舟的期望落空了。

长川内心轻叹，‘天道就是一个世界至高无上的存在，若是在什么灵气浓郁的修仙界，可能会有制衡天道的手段，可这里只是一个低武世界，灵气少的可怜，我就是知道什么办法，也没有足够的灵气支撑。’

万舟惊讶地看了长川一眼，他没想到长川竟然真的有办法。

‘你别看了，这个办法无比苛刻，以这个世界的灵气根本实现不了，除了像系统这样的世界之外的存在有制约手段，咱们世界内的存在是无法和天道对抗的。’

道理是如此，可万舟还是忍不住叹息。

时时刻刻有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实在是不美妙，要是他能容忍，也不会非要揪出汪鬼了。

‘你也不必担心。’长川将手放到万舟的膝盖上，‘是不是天道还没确定，或许只是系统自身出了什么问题呢。’

感受到从长川手掌中传来的暖意，万舟心中的担忧消减了大半。

‘嗯，你说得对，不必为还未发生的事忧虑。’

本是忐忑的一晚，但在万舟安然入睡后，一直假寐的长川松了一口气。

他半支起身，侧身静静看着沉睡的万舟。

即使在梦中万舟的眉头依然微微蹙起，似是今晚的梦并不怎么好。

长川伸手在虚空一握，一张符纸出现在手中。

他仔细将这张符纸叠成一个整整齐齐的小三角，嘴中低低呢喃，最后注入一丝功德之力。

在符纸微微闪过一丝金光后，长川这才将其放到万舟枕边。

他轻轻揉开万舟微皱的眉头，又给万舟掖了掖被子，才动作轻柔地躺下，静静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