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需要时间的。

日升月落。

江羽逐渐进入空明状态，他内视识海，自己入定般的站在那里，一道道玄妙的大帝道纹在眼前浮沉。

“何为道？”

江羽情不自禁的在自问。

先圣有云：天道渺渺，人道茫茫。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有人说，修行即是道，得法即是道。

有人说，天地即为道，万物即为道，存在即为道。

这就是现在的修行之道，所谓入道，便是以渺小的肉身之躯掌握天地间的法则。

而法则本就在恒古长存的。

五行金木水火土，空间与时间的存在，毁灭与重生的并存，光明与黑暗的交替，因与果的轮回……

从古至今，所谓圣贤掌握的道，都是天地间早就存在的。所以万物即是道，存在即是道。

修行，便是掌握万物，掌控天地。

江羽突然像是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懂。

他矗立在识海之中，此时就像是洪荒宇宙中的一个新生儿，无比的渺小与脆弱。

“那么……我又是什么？”

他扪心自问，迟迟寻不出答案。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不知道自己感悟了多久，猛然一阵心惊，便从那种空明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他看着那个依旧注视着他的复制品，不禁摇了摇头。

“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