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起身。
余正也有些坐不住了,连粉也没吃完,就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
我和汤兴业提上没吃完的油条就跟了上去。
回到学校,余正突然停了下来。
我一下走神直接撞了上去,油条差点怼鼻孔里。
还没开口,余正便问:“话说他们把拆下来的楼梯石块送去哪儿了?”
我晕。
太着急了,居然都忘记问这个事儿了。
“我知道啊。”汤兴业突然道,得意地挑挑眉,“在学校的后山,也就比那个旧仓库还远一点,那有个垃圾集收点。”
我疑惑地看着汤兴业,他怎么知道的。
别是蒙我们的吧。
见我们不信,汤兴业本来还想装一把神机妙算,结果没忍住,一下就破功了,没好气地道:“我刚刚刷同城短视频的时候刷到了,也不知道是谁拍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呢。”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我也算长见识了。
怪不得他刚刚一直低头玩手机,原来是看这个。
我们马不停蹄往后面赶,因为不认识路,只能走旧仓库那一条道。
可没想到的是,刚走出小树林,就看到一个人从旧仓库走出来。
陈文德?
他的出现瞬间打断了我们的脚步,我们连忙躲藏到大树后面。
我悄悄探出一个头,借着树叶的遮挡,看清了陈文德的样子。
他十分愤怒,手上还提着一根棍子,气冲冲地往旧仓库后面走。
难道…他的目的和我们的一样?
当年的事大家都怀疑是那些工人的问题。